人渣文本、Gene、妖西、老猫跨界围攻光明顶!──谢伯让《大

2020-06-16 浏览量:625

人渣文本、Gene、妖西、老猫跨界围攻光明顶!──谢伯让《大

虽然是本科普书籍,但《大脑简史》新书会开始前,粉丝已经挤满敦南诚品视听室,前方应邀与会的意见领袖们共有五人,一字排开场面浩大,宛如学术研讨会。除了主角──《大脑简史》作者谢伯让以外,包括主持人在内,这些与谈人每个都有非常活跃的网路身份,网路暱称名气几乎都远超过本名:周伟航(人渣文本)、黄贞祥(Gene)、刘敬文(妖西)与陈颖青(老猫),他们括号内的网路暱称,是不是比本名更令人熟悉?

早先陈颖青读到谢伯让在网路上发表与松果体有关的文章,发简讯问谢:「能不能不只谈松果体?」结果,比松果体大过数十倍的《大脑简史》于是诞生──老猫以「石破天惊」形容谢伯让的这本书,其中,谢伯让提出「大脑要脱离基因掌控」是老猫认为最惊人的假设。

谢伯让为了证明大脑的确有此意图,于是从文化演化与感觉追寻这两方面来举证。文化演化包括使用火与懂得熟食,让人在进食变得更有效率,空出来的时间就能从事其他社交活动;而包括手淫、吃糖等行为,甚至自杀,都是一种感觉追寻。

周伟航则以亚里斯多德伦理学的「高阶目的性」来解释人类追求感觉的行为,例如,手淫是为了改善生活品质,不论是要让性生活更好或慾望获得满足,手淫就不再是单纯只为了一时爽快,这解释可以延伸至某些自我摧毁、自残、甚至自杀的形式,像是跳海或者冲入火场救人,都可以是为完满一个更高目的的手段。

《大脑简史》书中收录黄贞祥的评论论〈究竟什幺是真正的自由〉,文中特别提出,「不可遗传的,就不会是天择能够有所作用的」,文化、信仰都算不可遗传,而陈颖青据此以「多子多孙多福气」这样的概念提出反问:「如果文化相信多子多孙多福气,他们就会繁衍更多子孙,这是文化,但这民族确实会因此壮大,像是天择的一种,而且不是靠基因遗传繁衍?」

黄祯祥说,多子多孙听起来会让族群兴旺,好像也不是透过基因繁衍,就有人曾研究中国的王朝为何会週而复始覆灭后再建新朝代?因为全盛时期人口会过剩,这时会爆发战争把群体消灭掉一部分,这过程仍是天择,所不同的是,这非单一基因,而是群体选择(多层次理论)。

谢伯让则以「迷因」来解释多子多孙的族群价值,迷因是基因无法插手的情况下的文化价值传递,在人际之间传递的速度可以快到一个世代里立即有改变,这意味大脑已经複杂到足以乘载这些基因无法插手的文化,因此多子多孙是文化回头改变生态、迷因改变基因的实例。

与多子多孙相对的另一个例子是中国古代帝王斗争史。谢伯让在书里举了秦始皇、唐太宗与雍正为例,他们都是残害手足以夺取王位的的经典人物;而陈颖青以族群选择的角度提出疑问,就基因複製与族群繁衍来说,杀了与自己相似基因的兄弟,不太合理,「与其留着兄弟去繁衍,不如这些皇帝自己拥有后宫佳丽三千更有效率,也能满足感官追寻?」

谢伯让说,如以基因遗传或以汉弥尔顿规则来看,把兄弟流放边疆,确认他们能继续繁衍后代、却又不致威胁自己的存在,才是合理,但兄弟你死我活的相残,并不是基因问题,而是个体能否存活,毕竟王位只有一个。

对于谢伯让在书里最后演绎出「心灵上传云端」的说法,大脑因而可以摆脱基因桎梏、获得自由的说法,刘敬文则倾向认为,「人没有、或至少没有这幺大的自由意志」,因为心智上多少都受到很多物理限制,但是在人类社会的体制上,必须要有自由意志这件事当底,否则人可以以「犯错并非自由意志」来卸责,刑法会因之崩盘。

刘敬文不只对自由意志採取比较限缩的看法,他也对道金斯在《自私的基因》里对基因的观点有所质疑。刘敬文认为道金斯把单一基因看得太伟大,因为演化应该是整体互相作用,当然,「演化的单位」到底是什幺,这有讨论空间,不过他认为每一个个体与群体,都会涉及複製繁衍,谢伯让的「心灵上传云端论」,可以证明基因不是演化单位,基因若能发挥作用,一定需要有微环境的配合,且微环境回头也会影响基因的表现。

整场座谈会不仅没人提早离席,还有人半途进场,五位菁英激烈论战,陈颖青形容这是「围攻光明顶」,而难得的是,在台湾座谈会场合上,政治或公共议题容易吸引各领域的人讨论,而科普领域则比较难跨出吸引非科学人士加入论坛,但《大脑简史》不仅汇集哲学与科学菁英一起思辨,且都是网路上会引发一连串「迷因」效果的意见领袖。透过谢伯让的《大脑简史》抛砖引玉,这也是一种心灵串连力量展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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