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癌友赤裸告白「我们的样子不好看吗?」,歧视的眼光像把刀,

2020-05-22 浏览量:558

看起来非常开朗的晓榕,生病时也曾无法按捺失落情绪,她回忆那段时光:「刚开始因为接受治疗而光头的时候,心情非常难过,偷偷躲在房间棉被里面大哭了一场,生病之前我是一个很爱拍照、也很爱照镜子的人,可是因为我的光头,我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照镜子,也不再照相,我变得封闭,没有办法面对自己。」

有人说,头髮是人类身体上最无用的组织。但在癌友身上,无法控制的掉髮、脱髮,往往是影响心情的最大因素。

洁芳、晓榕、怡秀、微珊,4位素不相识的女子,分别面对不同的病痛磨难,她们勇敢脱下假髮,面对镜头,摆出优美姿态拍摄光头写真,就是为了告诉大家,你捐的头髮变成了假髮之后,对她们到底有多重要。

怡秀:「戴上假髮,就没有人会看我,我可以当个路人甲,大剌剌地走在路上。」(32岁,2015年11月确诊乳癌2期,接受化疗治疗而掉髮)

这一天,我在台北华山遇见笑容腼腆的怡秀,她小小声说:「刚开始生病的时候是少少地掉,有一天洗头,突然一梳就一大片全部都掉了,后来只能把头髮都剃掉,刚开始内心很胆怯,觉得大家都在看我,人家可能只是好奇,想说这个人怎幺样了,怎幺会这个样子,但我就是觉得害怕。」

「光头,好像一个赤裸裸的自己摊在大家面前。戴上假髮,可以增加我的自信心,在陌生人面前不会感到那幺拘束、不自在,有了假髮,我就跟一般人一样,不会有好奇的眼光,不会有人刻意注视我,假髮在我治疗的期间是绝对需要的。」怡秀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
洁芳:「3年来换了6个假髮造型,因治疗而黑白的人生,重新染上绚丽色彩。」(52岁,从罹患卵巢癌、治疗到复发再接受治疗,连续3年都顶着光头模样)

来自香港,在台湾结婚生子的洁芳,说话时有种香江女子特有的柔软,又带点坚毅。

她说,当初罹癌剃头髮后就接受现实,在家里就是没有头髮,出门就戴帽子,勉强让自己好看一点,因为假髮比较贵,没想过自己买,后来听说基金会有提供租借的服务,就去试试看。

洁芳说起那时的感受,语气不由自主激动起来:「第一次戴上那顶头髮的时候,我真的很惊喜,因为4个月以来,你忘记自己是女生的样子,把头髮戴上去,就觉得那种女性美好像又重新回来,我的人生因为治疗变成黑白,那时又因为假髮而突然变得绚丽起来。」

此后的洁芳,不仅每半年更换一次假髮造型,还在假髮陪伴下,学跳最爱的肚皮舞。假髮让她恍然大悟:「原来生病了,我还是可以照自己喜欢的方式,做喜欢的事情,让自己开心,我现在觉得人生一点限制都没有。」

晓榕:「接受过别人的好意,现在我也想把头髮捐出去,让需要的人能用上。」(37岁,曾患急性骨髓性白血病,经历治疗掉髮剃头,经过骨髓移植现已痊癒)

看起来非常开朗的晓榕,生病时也曾无法按捺失落情绪,她回忆那段时光:「刚开始因为接受治疗而光头的时候,心情非常难过,偷偷躲在房间棉被里面大哭了一场,生病之前我是一个很爱拍照、也很爱照镜子的人,可是因为我的光头,我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照镜子,也不再照相,我变得封闭,没有办法面对自己。」

晓榕坦承:「戴上假髮之后,我比较能够面对自己,也比较能够面对其他人,自信心慢慢地恢复,因为借假髮有一个期限,每换一顶,我就觉得换了一个新造型,然后就会更开心、更有自信。

前阵子在拍摄光头写真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我小时候曾经留过长髮,剪短的时候有留下一撮,我在想我回去应该可以找得出来,然后也可以响应这个活动,把头髮捐出来。」晓榕认真地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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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文获「癌症希望基金会」授权转载,原文刊载于此)

假髮光头头髮面对晓榕怡秀生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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